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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今周刊】吾齡主張 成功老化- Successful aging

今周刊創辦人與LULU

 

幾年前我提出的「吾齡主張-我說自己幾歲,就是幾歲」,高希鈞教授說我是多麼自信,多麼帥氣!吾齡人生,除了是自認自己是幾歲之外,更是指人生來到「我的時代-It’s my turn」。此時孩子都已長大,事業已略有所成,夢想逐漸實現,我們才正要開始進入美好的人生黃金階段,我稱之為金色年代!

 

我定義熟年與老年為金色年代的年齡,因為我對電影《金色池塘On Golden Pond》中,退休教授和老伴住處旁那個撒滿陽光的金色池塘印象深刻。

 

我把中高齡層戰後嬰兒潮的人群稱為「金色年代」,金色是閃耀光芒的顏色,這個年齡層的人雖在制度上面對退休,卻擁有財富和人生歷練,若再加上健康的身體與心態,就是人生最棒的黃金年代。

 

我在國會審議「中高齡就業法」時,我就非常關心國內中高齡再就業的情況,並特別針對我國中高齡民眾再就業情況不甚理想的問題質詢勞動部。台灣65歲以上的「勞動參與率」只有8.3%,遠不及韓國的34%、日本的25.3%。

 

社會上存在著一群正值年富力壯、思慮純熟之際的金色年代人群,卻在制度上達到退休年齡,不論對個人還是國家社會,都是相當可惜的事。當他們進入退休潮了,不只工作退休,心也退休。社會也因此忽視了他們的價值,這是社會的損失。

 

社會大眾以銀髮族、橘世代、壯世代等詞彙作為中高齡者的代稱,但這個世代應該還是健康、活躍的一群人。相較於「銀髮」一詞,我尤其對「金色」背後所代表的熱情與閃躍的光,情有獨鍾。其實年齡成長是自然的,也是智慧的累積,我認為退休後的年齡,正是智慧的光芒和生命的活力,活躍生活的好時機。

 


向先人學習 面對人生老化的態度


唐朝兩位詩壇巨擘白居易和劉禹錫他們两人都在公元772年這一年出生,也同享古稀高齡;但他們兩人面對人生老化的態度,就差異甚大。


歷經歲月無情的摧殘,視茫,髮禿,足弱,體衰,人生遇老又該如何生活?劉禹錫和白居易以詩詞彼此分享了兩人老年的生活體驗。白居易如同大多數的人,面臨老化,容易產生悲觀與消極的情緒。為了他的知己,他寫了《詠老贈夢得》送給劉禹錫(字夢得)。


與君俱老也,自問老何如。
眼澀夜先臥,頭慵朝未梳。
有時扶杖出,盡日閉門居。
懶照新磨鏡,休看小字書。
情於故人重,跡共少年疏。
唯是閒談興,相逢尚有餘。


劉禹錫讀了白居易的詩,寫了《酬樂天詠老見示》回贈,一方面與白居易共嘆身體老化的困境,但是另外一方面他回顧一生,卻充滿喜樂自得,毫不哀淚自憐:

人誰不顧老,老去有誰憐?
身瘦帶頻減,發稀帽自偏。
廢書緣惜眼,多灸為隨年。
經事還諳事,閱人如閱川。
細思皆幸矣,下此便翛然。
莫道桑榆晚,為霞尚滿天。


兩人都對於無法對抗老化身體的衰弱無可奈何;表現在內心與行為對於老化的反應卻截然不同。白居易閉門不出,不喜與年輕人交往;劉禹錫卻回顧人生所經歷事情的歷練與閱覽所遇人群百態,心中充滿智慧圓滿的喜悅,詩人豁達面對晚年的晚霞,仍然積極的人生態度。

 

「吾齡」就是歲月漸漸進入智慧圓融,我說自己是幾歲就是幾歲;我所謂的「金色」就是唐朝詩豪劉禹錫所云「莫道桑榆晚,為霞尚滿天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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